序
本着对历史负责的原则,对1949年11月15日发生在原沾益县北区德泽的反扫荡战役作出最真实的搜集整理。没有渲染,没有夸张,只有因走不到、听不到而未能详尽记录的历史轶事。在此,有必要对战役中涉及到的几个人物作一下交待,当然,还有很多无名的英雄在此不能一一赘述,但是,他们永远活在德泽人民的心中。
李天柱,化名雷鸣、雷宇书。时任滇东北地委副书记,兼沾益县委书记,长期指导德泽工作。在秘密前往武定府任滇北地委书记途中途经德泽遭遇战事,六支队司令部派二十七团二营一连和德泽武工队护送前往。1949年11月16日,与六支队三十二团三营第八连、第九连汇合,一起前往寻甸。
王康明,时任沾益县北区区委书记。北区辖现在炎方、卡朗、德泽,战斗打响时王康明在德泽指导工作。
赵小武,时任第十八武工队队长,乐泽游击中队3分队分队长。
詹德文,时任第十八武工队队长,指导员。
胡德茂,宣威拉土人,先为地方组织头目,被共产党地下组织收编,后投蒋,纳入国民党中央军,任滇东北边防大队长,驻军拉土。
黄明安,原国民党大同社人,与胡德茂关系密切。
一、战事起因
序中已提到,黄明安与胡德茂为国民党大同社把兄弟,关系至亲,虽然解放的号角已响彻云霄,国民党已在垂死挣扎,但他们同为地方恶势力,仍然改不也匪气,德泽1949年农历二月十八日解放后,黄明安不积极配合战事,钱粮、枪支等都拒不捐借,同时,依仗财势,行径恶劣,人所共愤,人民群众要求镇压黄明安的呼声愈来愈强烈,黄明安终被拘押在德泽大桥雕楼上,至49年2月28日早在山口子板栗园处决,期间,胡德茂多次与游击队交涉,且恐吓到:“三天之内交出黄明安,否则将进行大扫荡”。黄明安被处决后,胡德茂大为恼火,一心策划着对德泽展开大扫荡,情势日愈紧张。终于,经过国民党的精心策划,1949年11月15日,大扫荡开始了。
二、黎明枪声
黑暗最易掩盖罪行。1949年11月14日夜,国民党第八军一个加强团和胡德茂匪部的40余人,悄悄的潜入德泽,蛰伏在德泽东面的胡山山顶,占据了一个绝好的战略位置,从此处俯瞰德泽,一目了然,哪怕是有人走出家门,到牛栏江中取水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德泽的地形特征是“德泽是口锅,出门就爬坡”,站在胡家山顶,宛若站在了锅沿上。一门小钢炮已悄悄架好,炮口对准了德泽大桥,敌兵蛰伏在战壕里,就等着东方发白,将驻大桥武工队尽收网中,在德泽大开杀戒。
然而黎明既已至,还是黑暗的天下吗?国民党气数已尽,天命已注定他们的如意算盘终究落空。
14日夜,武工队接到汪子林密报,知胡军次日将攻打德泽,李天柱、郭佩珊(地委委员)、王康明、赵正亮(时任乡长)等作了防役布署,由王康明指挥战斗,布署后,李天柱等人秘密撤至米支嘎。
15日凌晨,一个意外又打乱了国民党的预定扫荡计划。牛栏江大桥桥东有个铁匠铺,主人人称包铁匠,包铁匠和李开武二人在背荫坡狩猎,发现了一头麂子,便开枪射击,枪声惊动了国军,也惊动了武工队,一声枪响,戏剧性的改变了战况。国军以为已被发现,急不可待向大桥雕楼发射炮弹,而武工队则以为扫荡已经开始,提高了警惕。
枪声惊醒了驻守士兵及百姓。一名叫李忠作的队员听到枪响,迅速燃起了茅房以示警。驻桥士兵在敌我悬殊数倍的胡军进攻下来防死守,有序组织德泽百姓往米支嘎方向撤离。一时间,丢家弃舍,枪声、人声、鸡犬声声声不息。撤离百姓四散奔走,情急之下纷纷淌水过江,牛档江中人影绰绰。驻守士兵用土炮等物件死死抵住桥东栅子门,透过碉口向胡军还击,国军火力太猛,用小钢炮直击碉楼,散飞的弹片将赵小武左膝盖骨击飞,右腿也受了伤,詹德文看赵小武受伤撤下,拿起赵文汉的枪冲了上去,可枪膛中只有3发子弹,赵文汉急忙拎起子弹袋跟了上去,国军又一炮射至碉楼,詹得文受伤,赵文汉左脚踝骨被弹片击伤,耳朵从此失聪。乱飞的弹片击中了5名过江村民,三死二伤,鱼群翻白了牛栏江。李天柱及其护卫队员撤至米支嘎岩头上后,由武工队员陈老党传令至德泽,命驻守官兵迅速撤离,与已撤退的伤员赵小武一行在山口子相遇,共同朝米支嘎岩头上撤退。 |